就算竭尽力也难保自己一条性命,苟活尚且不易,又哪能安护社稷万民,不需要奉承讨好,贺烨虽然不才,却自认不是恩将仇报之流,们辅佐追随之义,我必定铭记于心……为防太后生疑,我不便久留在此,最后还有几句交待。”贺烨略一倾身:“我已争取徐国公与武威伯暗中相助,接下来,需留意战报,据我与绚之估计,当周厥联军大胜不久,也许潘逆便会联合北辽再生战事,到时,就是促成武威伯镇守北境绝佳时机,亦为将来本王如愿赴藩扑灭叛党奠定基础,此事至关重要,掌握先机才能争取更多胜算,太后当得战报,必定不会立即公之于众,常在太后左右,也是唯一能及时察知北境时势之人。”
刚刚才被晋王的开诚布公打动了一把,纵然是十一娘从来没将收复失土剿灭潘逆当作己任,这时也格外认真的颔首以示必不辱使命,晋王殿下这才心满意足的放人回宫,尚且不觉得与十一娘这番交谈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却把一直在侧耳闻的江迂急得抓耳挠腮,忍了几十忍,终于还是没有忍住。
“大王好容易得个机会与十一娘见面,怎么就不懂得珍惜。”
见主人似乎心情正好,忠仆鼓起勇气用发牢骚的语气表达了建议。
晋王殿下大觉莫名其妙:“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