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郎不像陆离,选择的可是“权奸”这条捷径,万一要是将来晋王不信任他,更甚至有厌恶疏远之心,就算有朝一日扳倒了韦海池,晋王登基,只怕十四郎也不会有好结果,让十四郎沦为“权奸”十一娘已然过意不去,当然不会放任这“万一”发生,就算会引晋王不豫,也必须防微杜渐。
十四郎的行程陆离必然明了,可并无必要特意禀知晋王,晋王却对此事了然于胸,当然是通过其余途径。
“就算本王在贺十四身边安插有耳目,也不值得如此震惊罢?看这神色,似乎对本王大是不满?”活阎王果然不愉快了,一张脸拉长露黑,原本随意搁在案上的一个巴掌也微微握拳,下巴高高抬起,眉毛更加蹙紧。
“殿下若信薛、柳两族忠心不二,亦当信任十四兄交好韦相是为殿下图谋。”十一娘却不退让,语气十分认真。
原来这丫头是以为自己对贺湛心怀防范。
出乎十一娘意料的是,晋王殿下须臾之间又和颜悦色起来:“我并非怀疑贺十四首鼠两端,不过他这回奉令前往岭南职责甚重,那刘昙为广州都督,手握岭南兵权,若如潘博一般有逆谋之心,贺十四只率百员卫队岂不是以卵击石?故而交待下去,着人暗中护卫,是为防范刘昙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