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见,更不说还有那些轻狂人,甚至于含讥露讽落井下石,小皇帝略有放松,便上前借口太后之辞教训,督促小皇帝恭敬态度。
十一娘看着难受,却实在不愿插手,原是要当作毫无察觉,转身之时却正遇两道目光,来自于徐修能。
“太后诏见十一娘。”
徐修能轻笑说道。
“竟劳徐舍人亲自传令?”十一娘回以轻笑。
“这桩乃私事,并非国政,余不便听闻,故才有传令之幸。”简短的解释,似乎有所提示,但又似乎完没有泄露天机。
十一娘自然不曾多问,但疑心自己刚才对贺洱颇为同情的神色被这敏锐的起居舍人察觉,为防万一,心里已经开展盘算。
当她进入偏殿,眼瞧着如今尚药局的长官典御何无求五体投地匍匐在下,一旁韦缃却是老神在在的模样,甚至还冲她飘来一眼满含笑意的暗示,几乎立即便意识到有什么“好事”发生,当然不至于喜形于面,见礼后,悄无声息地跽坐在韦缃下旁。
就听韦太后震怒不已的嗓音:“据诊断,郡王妃不是病症加重,而是因为药用被居心叵测之人添加有害之物?”
“确是如此。”
太后重重一击条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