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水的一个杂役引贼入站时,只来得及拔出腰刀,便已成为急公会众刀下亡魂。
人犯虽然重枷在身,匪中却有开锁巧匠,三下五除二便解除桎梏。
事变几乎是在悄然无声中迅速结束,但大开杀戒仍然还是发生了。
膳食里已经被内应加入迷药,数十差役虽然昏睡不醒,却也无一逃过利刃割颈。
血腥味弥漫时,整个驿站无一生还。
得救的人犯手起刀落,将那正拥着妓人睡梦香甜的队正亲自斩首,这才掷刀坠地,铿然跪倒一个中年男子膝下。
“盟主,属下有罪。”
人犯脸上毫无自得之色,而苍白灰败更胜身陷敌手时。
“属下先违会规未曾上报盟主擅自行动已为死罪,又不慎被狗官擒获,连累盟主亲自来救,属下罪该万死!”
被称为盟主之人,眼中沉晦一掠而过,那薄而锋锐的唇角轻轻上扬,一伸手,将下属掺扶起身:“擅自行动虽然有过,然则坛主也是为了解救无辜于生死一线,事急从权,何罪之有?坛主为我急公会众,因遵纲则身陷囹圄,解救本属我之责任,更不能称为连累。”
坛主虽然感激,但无睱在此时虚伪客套:“盟主,数百无辜虽然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