汾生得油头粉面,武威伯看不上眼罢。”贺烨干脆自我发挥,一套套说了许多战场上的事,大是兴奋:“武威伯虽说有些刻板,好在经历不俗,听他说那些拼杀疆场之激烈,真真有趣,前不久那场胜仗,就是武威伯领军突袭,千骑之中急掳敌首,才奠定胜局,大是痛快!”
“烨儿既然喜闻战场之事,日后倒可与武威伯府子弟亲近来往。”
太后虽然先有这么一句交待,但是当然还是要诏见武威伯,于是又耳闻了这么一番说法。
“太后既询,臣不敢隐瞒,若说汝阳王欲与下臣联姻,下臣原感受宠若惊,然而汝阳王一番言辞,对太后……大失尊敬,臣惶恐不安,可汝阳王毕竟为宗室,臣无凭无据,实在不敢举报,这才想到向太后面呈。”
如此一来,太后虽然还未完打消对秦家的忌防,然而看法却难免有所转变,只不过尚且狐疑一点,秦步云寻晋王为说客,难道真是因为没有其余途径的缘故?
可不过多久,这个答案却被韦元平给予了万无一失的注解。
其实当初晋王与陆离商量能否打消韦太后的疑虑使秦步云得到重用时,就已经料定汝阳王会事先笼络,并极有可能会采取联姻一途,那么依据韦太后的心态,就算不会立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