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势,大父如若仍旧不投权贵,武威伯府怕是再难有出头之日,虽涉及皇权争夺会担莫大风险,然而自古富贵险中求,与其就此沦落,择一辅佐才更显明智。
不过秦霁却也没有在祖母跟前多嘴,她知道祖母一贯不理外务,这些话对祖母说了也无甚大用,反而会让祖母忧心忡忡,还需得找个恰当时机,好生相劝大父痛下决心。
又说武威伯秦步云,虽是一员悍勇武将,却历来不涉权术,他原来镇守北境多年,因被姚潜陷害,却也是贬迁到西疆,多年戍边,又哪知京中如今情势?甚至听说汝阳王妃如此殷勤讨好,琢磨了半天才隐约想起汝阳王贺淇是洛王长孙,却想不明白汝阳王府究竟为何笼络他这个彻底被剥夺兵权之人。
但论是秦步云如何踌躇,烧尾宴还是必须得办,武威伯府也的确没有能做出那数十道规制膳食的厨子,人情必须要领。
汝阳王主动交近,当然会出席武威伯府的烧尾宴,他这么一来,也确实印证了秦霁的猜想,先就提起了联姻一事:“舍弟赵国公汾,年方十七,略长令孙女一岁,听内子提起秦小娘子,赞不绝口,故小王有意为汾弟求娶,还望武威伯成这一佳事。”
武威伯心中忐忑,但不好断言拒绝,只好采取拖延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