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就赐了坐:“今日可受了不少膝跪,应酬话都说得我口干舌躁,好容易得闲躲在这儿清静,俩都不是外人,我也知道俩心意,虚礼尽免了罢。”
“太后这又是闹哪一出?”真人傍着母亲坐下,问话时也带着几分怨气。
“还不是因为阿耶韬光养晦,正中太后下怀!”南阳王妃叹息道:“前些时候不是为再资军需一事,汝阳王一伙人坚持反对,宗政堂里既然还有义川王与晋王,又哪能达成一致?阿耶原本就无心政务,见事情早成注定,也懒得管,可阿耶这一缄默,又有不少宗室坐壁上观,太后主张施行无碍,颇悦阿耶识时务知大局,早前诏见他,还曾泄露欲升封豫王之爵,被阿耶婉言谢绝了,可不太后便拿我生辰大做文章,以示恩络,我看呀,只要宗政堂一日还在,就没有个清静日子。”
母女俩话没多说几句,便有世子夫人运步如飞地入内禀报,说是宴席已经设好,缺不得王妃这个寿星镇场,南阳王妃只好打点精神,由着婢女替她披上一件大袖礼服,尚还抱怨:“大热天,穿这累赘真是受罪,我这是过寿呢,还是遭劫!”
世子夫人连忙劝慰:“逢阿家吉日,可不能说这气话。”
一见莹阳真人手按额角,世子夫人哪能不知她又有了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