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个医者一般为女童病母诊病,一番言辞安慰,留下草药,又嘱一从者在此间逗留,按他医嘱煎药,若病者万一反复,立即通告,便就转身而回。
这下子反倒闹得萧小九满腹狐疑,追上莒世南追问:“先生为何不施招魂术?”
莒世南拈须而笑:“某虽无妙手回春之医术,但普通病症还不至束手无策,此妇是为夫郎早丧郁痛满怀而病倒,并非绝症,可病势急猛,倘若不加调养,根本抵抗不住招魂之术借用阳灵,又则,招魂之术一来需耗祈者阳灵,二来需耗施术者修行,倘若某来者不拒,势必已经耗尽精元,所以必须收授巨资,此妇可有那多资财?”
见萧九郎才露鄙夷之色,莒世南继续解释:“突遇大悲,难免哀痛,但若人人都依靠亡灵慰籍,某即便不眠不休也忙不过来,难道小郎君不以为,生者还当节哀顺变,自强自立,如此才能真正摆脱哀凄,我一回施术即便不收财银,要是此妇就此依赖仙法,日后只靠告求施法助其与亡人相会,若某万一有个不测,此妇岂不紧跟又有生命之忧?”
萧小九:……
我竟不能强辞夺辩!
莒世南却然不顾面前少年的不敬失礼,往又再一望的终南别苑一指:“入京数载,某也见过不少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