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裴君兄妹就算察知如今身份,也不要紧,我暗下也烦玉坛主摸过他们底细,虽然其发家一事颇有些蹊跷,然而一贯也未行奸恶之事,品格值得信任,必然不会恩将仇报加害我。”
然而当夫主的手臂顺势环上璇玑的纤腰,女子却含笑轻轻一推:“也不看看天色,郎君还能歇息几个时辰?”
于是自顾去了,坚决不给夫主“烦缠”机会。
只璇玑自己却翻来覆去,这一夜怎么也不能安睡,不得不说,裴瑛突然来访,还是给她带来不少震动。
那些自信已经放下淡忘的往事,在这个夜晚乱麻一般在脑子里缠来绕去,璇玑甚至无比清晰的想起了自己的生母,她是嫡母郑夫人的侍婢,虽然不是良妾,可自从生下她这个女儿,嫡母就再也没有让生母行为奴婢之事,甚至还拨了两个仆婢左右侍候,可生母自甘卑贱,即便被当作良妾一般看待,却一直留意着尊卑有别,记忆中,生母几乎从来未曾与她亲近过,历来将她称为“小娘子”,关于教导竟从未有过一句。
生母这般循规蹈矩,曾经也让璇玑羞恨难当,认为这恰恰是无处不在的提醒,自己是个婢生女,与嫡女们天差地别。
也就是到了祖父、父亲下狱待审,自己逃脱何绍祖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