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挂,十一娘每每回家,听太夫人提起七娘时都不无责怪:“打小看她,还温顺乖巧,哪知骨子里却这般倔强,一点不体谅亲长时时处处为她着想,阿耶每当年节,又是寄信又是捎物,阿娘虽说嘴上不提,可哪回不是亲备衣物不远千里遣送,这都是父母之爱,可恨七娘不孝。”
谁也不曾料想七娘会突然回京,十一娘自然担心是出了什么不测,问道:“七姐怎么回了长安,如今可是住在家中?”
“当然是住在家里……是七姐夫打算寄籍报考今年秋闱,七姐便随同返家了,只是没想到七姐已经有了五月身孕,阿母为这事十分着恼,怨责姐夫不该让七姐这时受奔波之苦,姐夫也称启行时并不知七姐已有身孕,途中才发觉,原是要送七姐回去,七姐却坚持不肯,好在途中顺利,又没有着急赶路,停停走走,耽搁至今才抵京都。”
十一娘:……
七姐夫本就是世族子弟,入京赴考不算稀罕,可七娘作为子媳,原该在家侍奉公婆,根本不应随行来京,更何况有孕在身……如今是四月初,两人必然是元宵节后才能动身,算来启行时七娘已经有了月余身孕,旁人可以不察,七娘必然心知肚明,却隐瞒不说,人在途中才坦言相告,看来是决意要回京都,无论七姐夫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