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之称针对何人?”
贺湛原正盯着谢莹远去的背影沉思,听这一问,咳嗽起来:“这称谓可不妥,五姐怎么突然问起,难道是……哪个狗胆包天竟如此诲称于?”
陆离也说道:“这称谓也不知何人始创,追溯时间,大约也就是二、三十载,我只知起源是酒色之徒用以称呼妓人。”
“如今平康坊中,比如叩玉,谁要是称她一声‘小姐’必然也会遭到白眼相向,说不定扫地出门,唯有妓家粗使仆婢,才会担此篾称。”相比陆离,贺湛更加谙熟勾栏场所,竖着眉头解释一句,依然追问:“五姐是从哪里听得这称谓?”
十一娘弄明白了时下“小姐”之称的确切指向,就十分理解阮小娘子母亲的愤怒心情,可心中又添不少疑惑,她先将谢莹大病初愈后的诸多古怪行径粗略一提,再说自己推测:“我猜,谢莹这脱胎换骨怕是与柳十一娘遭遇无差,只怕其本身已然因为那场大病夭折。”
倘若是从前,贺湛与陆离听人这般推测必然会大斥荒谬,但既然两人见识了十一娘的情形,此时自然不会引为无稽之谈,可乍然听闻如此异事居然再度发生,惊骇总是难免,一时沉默不语,只听十一娘继续分析:“倘若事实果真如此,如今占据谢莹体魄者只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