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如此信重。”
“我看过几回扈氏舞剑,不比得宫中那些花拳绣腿华而不实,果然是师承公孙一系,而公孙大娘虽是舞伎,剑术却出自越女剑派,虽舞来也能娱众,却也足以御敌,汝阳王府那幕僚不过心计了得,身手却是普通,哪是扈氏对手?再说我这回是设计将他诱至郊野才令扈氏伏杀,其实暗中也有人手配合扈氏,以防节外生枝。”
贺烨仍然没有意识到十一娘早前曾生不甚“纯洁”的想法,这时饶有兴致地逗趣:“至于我对扈氏何故如此信重……还不是因为柳十一所托,请我庇其安稳,据我看来,扈氏虽然出身寒微,却甚有骨气,并不愿白吃白住而更愿自食其力,本大王可是思虑良久,才想到这个办法,让其不至于过意不去,甚至以为本大王也与英国公那老色鬼般,是垂涎她之美色而惶惶不安……柳十一,这人情可亏欠得大了,要想偿还可不容易。”
十一娘:……
贺烨说完这话,思绪又回到尚未完成的功课上头,并不耐烦再与“小丫头”闲聊,右手拾笔,左手轻摆:“去罢,既然得假归家,想来应有机会转告薛绚之,就说汝阳王府那枚钉子已经被我拔除。”
直到这时,十一娘才想到还不清楚那个倒霉的幕僚为何被贺烨暗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