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面也毫不掩示悔愧难安悲痛欲绝,也不会再因为他不思进取不敬师长而揉着眉心叹息,却终究硬不起心肠责备,当他对某个心怀不敬者大打出手时,又再无兄长毫不犹豫的出面庇护。
这些他注定永远失去了,不是这些僧人道士诵经念咒就能重新获得。
只是在他心里,永远有一个温柔的角落,铭记着兄长的音容笑貌,默默怀念着,感激着,直到有朝一日,他也同样魂飞魄散,到时九泉也好天宫也罢,相逢一笑,击拳相拥,生死之别的多少悲痛,就此不值一提。以亡灵的形态重逢,从此笑看世间百态,那些距离他们已经极度遥远的喜怒哀乐,这才是贺烨内心固执的信仰。
阿兄,已得解脱,而我,也不会辜负之殷殷寄望,数十年后久别重逢,我不会愧疚,而也应当再不会那样郁卒。
所以,我不会因为痛失唯一亲人前程艰险而悲观厌世,阿兄,我受人庇护实在太多,在天有灵,看我从现在开始,如何自保与反击。
我会好好活着,纵然只能暂时忍辱,可总有一日,会达成我心愿。
祖辈创建这个国度,又由阿兄交托予我,我不会看他毁于奸邪之手,阿兄未能完成之事从此是我贺烨使命,所以,阿兄不用再愧悔难安,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