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却将陆离看作了自己人,将脖子一梗:“绚之身为起居郎,这几日又再紫宸殿值守,岂不比咱们更加明晰事态,眼下紧急时刻,毛相只顾拘泥品阶岂非轻重不分?”
眼见着自家党羽这时居然还忙着互掐,太后越发心浮气躁,一巴掌拍在案上:“都给我住口!”这才看向陆离:“薛绚之但说无妨,毛维所荐有何不妥?”
居然当着诸人的面被太后连名带姓直呼,毛维心中一紧,再收到谢饶平一个警告的眼色,顿时再添几分愠郁:自己之所以力驳韦党,还不是为了维护谢相,哪知出力不讨好,折了面子不说,居然还落得谢相埋怨……真真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陆离却不理毛维这时作何感想,已然侃侃道来:“圣上曾经下令禁严紫宸殿,唯留晋王、贵妃、兰婕妤在侧侍疾,因而还曾导致太后误解背后有人矫诏不轨,下令骁卫将士与百影卫对峙,这事虽然暂时不被宗室察知,却保不住将来泄露,倘若真依毛相所谏,岂非反而会引宗室质疑?原本圣上及时清醒,下令解除禁令平息干戈一事说不定就会变为逼宫政变,圣上遗诏便自然站不住脚。”
见太后没有因为自己的直谏动怒,陆离越发干脆利落:“太后昨日便诏诸宗室入宫,告知圣上危重,然而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