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到底还是让韦海池生疑。
十一娘还没想出办法应当如何打消太后的疑心,就听对方又是连串令下:“这几日紫宸殿忽然禁严,还待要察明是否为不轨假传圣令,薛侍郎,也暂且回避,众医官由窦辅安分别盘询,十一娘暂留此处侍奉,晋王侍宦江迂何在?我要亲自盘询。”
早前天子忽然又陷昏沉,贺烨几乎立即便唤医官入内诊治,导致十一娘根本来不及与众人串供,太后却果断将众人分别“羁押”,便更没有串供的机会,十一娘不无担忧地看向陆离,却得到了一个坚定的回应。
放心,我明白应当如何应对。
乌泱泱的一群人很快撤离此间殿堂,沉寂无声中,十一娘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
轻促不安的,忽急忽缓。
大殿深旷,冬夜萧寒,然而因为殿内设置有两根中空铜柱,底内有炭火融融,非但不会让人感觉到寒凉,十一娘甚至能清楚地感应到热汗侵湿鬓角。
她只有靠不断的吸气,来平复紧张焦灼的心情。
好在刚才关键时刻,已经竭尽力规避了隐患,众医官虽知天子清醒后有话交待晋王,却没有留在殿中亲耳听闻是什么话,秦桑也被她及时支走,结合医官口供,太后必然知道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