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的表现出惊愕与疑惑——这样的神色,被窦辅安一丝不漏捕捉眼底,却并不给同样惊愕不解的韦缃与十一娘交谈的机会,上前略躬着身笑道:“柳小娘子来了,太后可等得有几分心急,速速入见罢。”
太后所在的含象殿,除了一个阿禄是被江迂几乎历尽千辛万苦才安插入内,可谓密不透风,韦缃身处其中,不该知道的事情那是一丝半点都没有察觉,也就直到此刻,眼看十一娘被诏入见反而她自己却被排除在外时,心里微微有些酸妒,竟仍是出于争强好胜的心态,然没往其余不同寻常方面联想。
也不怪她迟钝,实在是昨日太后率队禁严紫宸殿时,动用的不过是已被窦辅安彻底收服的一队宫卫,而紫宸殿禁严解除之后,便连那队宫卫都被太后下令禁闭,目的便是让他们与外界彻底隔绝,至于含象殿,历来规矩就比别处更严,宫人内侍等闲也不敢与外人稍多接触,除非是得太后授意与默许,否则便连韦缃也不例外。
同安公主那边已经不需韦缃陪侍,太后这两日干脆便将韦缃拘束在含象殿中,韦缃也只以为是临近元旦大朝杂事繁多,并未起疑,也自然然不知昨日起紫宸殿已然两度禁严。
又说十一娘,入内不及礼见,便被太后唤至身侧,太后未语,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