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汝南王府棋子可动,他听后自然明白应当如何行事。”
飞速说完以上两件,十一娘尤其着重让柳彦重复一遍转告贺湛的话后,自己却略经迟疑,才说最后一桩:“两日后如无意外,会回宫当值,要是……要是奉太后诏突被调动行平逆或者类似要令,三郎,这就需要见机行事,我会想尽办法递信予,可万一我无法与联络或者事变时无法在场提示……一定要记住,若能接近太后并保证一击得中,便将她掳掠在手,但倘若不能保证一击得中,无论事态如何紧急,也无论是接到什么不利于咱们之旨令,都必须依令而行,万万不能因为一时冲动或者违背心愿便轻举妄动……三郎一定要牢牢记住,这不是关乎个人生死,是整个家族,甚至于连薛、王二族包括莹阳真人与贺十四郎所有人之安危祸福!”
说完这些,十一娘重重握了握柳彦的手,并无其余赘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雪后日照,虽比昨天似乎更加有力一些,然而却并不能带来多少暖意,甚至于因为积雪渐溶,那潮湿随风入襟,更添一股说不出的森寒侵骨,十一娘能感觉到自己的步伐踩在湿泞里微微有些颤抖发软,可她却深深吸气挺直了脊梁,有些艰险不能回避,必须无畏无惧地面对,她没有时间也没有能力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