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侄女出气,而收买掖庭丞陷害十一娘?”贤妃在淑妃的紧逼下,却突如醍醐灌顶一般明白过来,干脆自认罪状并用作辅证——连掖庭丞都挨不过酷刑将谢氏招供出来,乔娇又哪里长了铁口钢牙?还不如主动承认:“十一娘,乔娇对心怀私怨,挑是生非之行起初一直是她自作主张,我也是事后才察知,已经呵责过她,并不曾想到谢氏竟会如此狠毒,意欲毁容颜害终生。”
太后果然不在意十一娘的“锱铢必较”,反而以为小丫头对自己这时已然是真心依赖,却十分恼恨贤妃这回不依不饶,明明可以轻松揭过皆大欢喜的事,却偏要咬住淑妃不放。
“贤妃既然已经承认,我也没那必要再审。”太后缓缓开口:“好在十一娘无甚大碍,否则那宫婢决无生理,乔娇触犯宫规,当交掖庭罚以笞责,并三十日苦役,贤妃也有包庇纵容之过,禁足一月,今后必须严加束下,倘若再纵宫人触律,从重惩责。”
“太后圣明,十一敬谢太后主持公正。”十一娘自然见好就收。
“好了,此案到此罢休,今后莫要再提。”
眼看太后三言两语审断此案便要起身,淑妃如释重负般吁出一口长气来,她虽然怨恨元氏,却也明白继续纠缠下去对自己更加不利,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