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十一娘好歹也是世族女儿,怎能扣审暴室!圣上未免太不近人情。”
“事涉裴后,圣上一贯看重……妾身实为莹儿担忧,虽则日日祷于佛前,望她早些康复,却又担心一旦康复,太后又会让莹儿入宫。”
谢母尚且长吁短叹,却忽闻屏外有嘤嘤哭泣之声,转出一看惊见女儿已经伏倒在地哭泣不止,顿时吓得不轻,就连韦夫人也是心急如焚,不及着履穿着袜子就下了软榻,搂着谢莹好一阵安慰:“莹儿别怕,无论如何,大母这回再不会答应送入宫,就算太后逼迫,大不了我豁出这条命去,莹儿快别担心,身子骨本就娇弱,眼看才有起色,可不能再为闲事忧愁。”
谢莹满腹忧惧却说不出口,哭泣得越发肝肠寸断,导致韦夫人勃然大怒,只以为是与儿媳谈论这等恶事惊吓了孙女,迁怒于仆婢们服侍不力,好一番斥责惩罚,闹得鸡飞狗跳,可无论韦夫人婆媳怎么安抚,谢莹却就此恶梦不断——
她实在难以心安。
悔不当初,真不该为摆脱宫廷听信淑妃教唆,参与陷害柳十一娘的祸事,可谢莹实在不愿与祖母口中的蛇蝎太后朝夕相处,违心长留宫廷,与祖母阿娘骨肉分离,因而当淑妃信誓旦旦声称只要她找个僻静之处躲上一躲,吸引柳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