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郎君安心,柳小娘子颇受太后器重人尽皆知,妾身既是贤妃所荐,也当唯太后令从,遇此变故通风报信不至引人生疑。”
陆离举手一揖:“谢娘子奔走相告。”
一边暗暗分析事态:十一娘一早怀疑阿禄是知情人,偏巧这回是她留守含象殿,而且今日事发突然,阿禄闻听风声如此及时不提,一介宫人却几乎立即有所决断,看来……这事真如十一娘推测那般,大有可能有惊无险。
又说贺烨,这日照常在上昼课堂上打了整个时辰瞌睡后,神清气爽跑去毬场舒展筋骨,正与一帮禁卫举杖酣战,就被贵妃的到来打断,当听说柳十一娘竟被扣审掖庭,连活阎王都连连扶额:“阿兄这回真是……居然被谢氏那蠢妇利用。”
贵妃这一路之上,情绪倒也平静了几分,自然反应过来淑妃的奸计,这时却顾不得许多:“淑妃虽是针对我,可既然导致十一娘陷身暴室,一定会对她不利,眼下圣上受其挑唆而偏执不省,也唯有晋王或能救十一娘脱身,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十一娘受刑。”
贺烨将手里的马鞭几下挽好,往腰上一别:“阿姐放心,我这便去掖庭,朴勇虎这人虽嚣张,可连窦辅安见我都要两股颤颤,我就不信,他胆敢阻我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