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一边继续为贤妃刷着指甲,一边带笑禀报:“淑妃这回也甚谨慎,情知有太后庇护,她要算计柳伊水并不容易,因而才一直隐忍着,好在太后总算离了宫,婢子猜测到淑妃必然不会放过这回良机,一打听,果然宫里已经有了传言。”
跟着趋身附唇,在贤妃耳边一阵窃窃私语。
贤妃咧着嘴露出两排白牙:“谢氏这回总算上当,咱们且等着她收网,好生注意她那边动静,待柳丫头被她收拾了,想办法让她罪行败露,堂堂淑妃竟然对贵族女儿下这狠手,太后必然饶不得她,哪还会让她掌理后宫?”
乔娇赶忙讨好:“婢子一直留着心,淑妃身边宫人好些月前就开始收买掖庭丞,朴内丞最是贪财,又仗着有窦侍监撑腰,一贯张狂大胆,他既能为淑妃办事,自然也易被貴人收买,贵人且放心罢,婢子早已挑唆得谢翡对柳伊水心怀嫉恨,为了铲除这颗绊脚石,谢翡竟然说服了淑妃援手,可谓正投贵人心意,贵人什么都不用干,只消眼看贵妃与淑妃两败俱伤。”
贤妃倒也听出了乔娇的有意邀功,笑着说道:“丫头就放心罢,忘不了这大功,那兄长如今也颇得我叔父器重,待太后临朝听政,叔父必然会荐他为官,好好服侍我几年,别担心年岁渐长,待兄长功成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