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利用兄长恃机而动的意图而干脆嫁祸,诸多蹊跷之处,岂不都得到解释?
于是太后不动声色继续试探:“夏阳令确为他杀,并非畏罪自尽。”
原本理直气壮的韦大相国再一次目瞪口呆,随即意识到自己仿佛是掉进了旁人精心设计的圈套,顿时恼羞成怒:“毛维,好个奸诈小人,竟敢嫁祸老夫?!”
毛维也立即反击:“分明是韦相早有预谋陷害在下伯侄,太后容禀,韦相本存包庇邵广之心,定是其担心窦侍监察明实情,干脆造成夏阳令畏罪自尽,好有借口陷害,实为一石二鸟,却将大局置之不顾,一昧只图私利,祸心可怖,还望太后明察秋毫,切勿受人蒙蔽。”
韦元平哪里服气,当即与毛维展开唇枪舌战,吵闹声简直险些掀开万象殿的屋顶,而太后却一反常态任由左膀右臂互相攀咬,而没有立即喝止,直到韦元平急怒攻心忍不住要挥拳相向时,太后总算阻止了这场纷争,却并未做出任何评断,只斥令二人不得声张,一切待窦辅安归来复命再作计较。
韦元平深忧太后受毛维蒙蔽,真以为是自己杀人嫁祸,接下来这几日揪着机会就对太后痛呈无辜,然而这回倒也明白事态严重,甚至连贺湛面前都没有泄露一句隐密,但毛维无疑更加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