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将在后指使一事言明,这事也许还有转寰地步。”
毛维虽然不愤就此放过邵广,但也不敢吊以轻心,于是当真遣一心腹循循告诫,殊不知此人一出长安城门,已然落入贺湛耳目。
又过几日,一封窦辅安所书密信并紧急送至含象殿,太后拆开一阅,勃然大怒:“岂有此理,窦辅安还在安抚百姓询问案情,夏阳令竟然悬梁自尽!死得可真够及时,又死得如此明显,虽是自挂横梁,却被窦辅安一眼看穿是被谋害!”
窦辅安奉懿旨前往夏阳只有少数几人知情,凶手必然就在这几人之内!
毛维,抑或自家兄长?
太后坚持不能容忍被党羽瞒骗,下令窦辅安必须严察凶犯!
凶犯当然不是别人。
十一娘人在上清观,正与贺湛庆祝一切进展顺利。
“毛维一旦摁捺不住急切询问邵郎案,得知韦元平竟然没有揽责主审,而是太后遣窦辅安前往追察时,必然会因为措手不及而疑虑难安,十之八/九会与谢饶平交底商量应对之策,谢饶平对太后颇为了解,哪能猜不到太后已动疑心?只要他交待毛维遣人威胁夏阳令,便会留下蛛丝马迹。”
十一娘以手指击案,俨然成竹在胸:“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