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死罪,却也不会轻饶邵九郎,甚至连十四兄都必然会因而受到迁怒。”
十一娘叹道:“这便是我道邵九郎莽撞之故,并非不赞成他为民作主惩恶扬善,可行事总得思虑周,就此事件而言,他违律将左大处死,岂非倒持太阿、授人以柄?仅为一介地痞无赖便存同归于尽之心,何异于以玉毁砾?”
这番话彻底让尹绅心服口服,他虽然才华出众,性情也不似邵广那般棱角分明,然而毕竟年轻气盛入仕尚浅,又并不了解太后喜恶心肠如何,虑事到底过于简单,这时满是沮丧,垂头说道:“难道,就真没有办法让邵兄转危为安,眼睁睁看他被毛维伯侄害杀不成?”
“事情却也没到这般绝望境地。”十一娘说道:“依我揣测,太后今日之所以有意将此事泄露让韦缃知情,应是考较她是否还有起码恭顺,然而就我对韦缃理解,势必会将此事告知其祖父,谏言是个绝好时机挫损谢、毛之势,韦相一旦知情,必然会与十四兄相商,到时十四兄干脆坦诚已知此事,但切记莫要怂勇韦相借机打击毛党,只以私情请求,告韦相转谏太后派中立者严察,才能清楚事实真相。”
王宁致忍不住插嘴:“眼下朝堂非韦党即为谢、毛党羽,还哪有什么中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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