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不是污告?”
“从昨日开始,卢少府就一直坚称阮岭是被污告,敢问又有何证据支持?”陆离不答反问,用意是请君入瓮。
卢怀安却丝毫未察,冷笑说道:“本官主办严察隐田,自是不敢吊以轻心,当然是已经察实长公府并无隐田之实,故而才坚信阮郎君是被刁民污告,或许这背后,还有心怀叵测者指使,辟如与贵主早结怨仇者!”
“那么敢问卢少府与贵主,昨日下官依律传唤阮岭应审,阮岭当着顾明府面前,亲口承认是他为占民田殴伤百姓,居然还叫嚣着其为宗室之后,下官纵然察明案情也拿他莫可奈何,这又如何解释?”
阮岭昨日一心以为陆离传他来见,不过是欲擒故纵的花招,根本没把区区芝麻官看在眼里,被陆离一激之下,气焰嚣张地承认罪状不说,甚至于讥嘲陆离不自量力,结果被扣押下狱,是以“认罪”一事连卢怀安都并不知情,被陆离当场一问,自是哑口无言。
“这定是尔等小人为达目的刑讯逼供!”回过神来的晋安立即信口雌黄。
然而在场有这么多双眼睛,都看得清楚明白,虽然薛少府为了维护公审法纪,下令捕吏将趾高气扬的阮郎君按押跪地,以至于被告那身锦衣微皱难免染尘,又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