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品级相似的一袭官衣穿在陆离身上,就如此悲愤难奈?!
裴渥丹,要记得的志向,记得的责任!
记得为何苟延残喘,记得的家族,记得的仇恨,再不是无忧无虑的普通女子,上天让重生,不是为了让怀愐旧事,不是为了让放声一哭祭奠亲长!
一声清脆的惊堂木。
是陆离及时敲响,这当然不能震慑晋安长公主的不依不饶,却彻底让十一娘清醒。
眼泪褪尽,只余眼角浅红,抬眸,不笑,神色已经平静如常。
没有人留意短暂引人注目的十一娘那乍起乍平的微妙情绪,除了自从知事以来便用心于观察人心的晋王。
也只是飞快的一眼,心下却已然狐疑。
那突生的悲痛因何而起?猛然的平静又是为何而警!
他不由也看向刑堂檐下那方青天白日画屏前,据案而坐的主审者,青年男子,面色苍白,可面对气势汹汹的晋安长公主,神情不见慌张,只不过分明镇木落下时,目光才刚好从这处坐席收回,甚为关切的余光刚巧被他捕见。
贺烨不由越发狐疑。
而公审仍在继续。
“下官承认,虽与殿下确有私怨,然则此番再审阮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