谏:“太后虽是贵主之母,然而也是天下百姓尊奉之圣母,施予贤德当以天下臣民为重,相信百姓也都能体会太后爱民之情,太后身先表率,教训权贵当以君国大义为重,今后再不敢仗势欺民,方为大慈大善,太后一心为君国福祉而不计小家私情,天下臣民莫不信服。”
这话十分中听,太后眉开眼笑,忍不住伸出手指点了点十一娘的额头:“这丫头,无非就是担心自家老师吃亏,才用大道理匡我援手罢了,薛绚之收了这样一个学生,他也不算吃亏。”
十一娘憋一口气,好让面颊“羞红”,语气却是十足愧疚的:“太后圣明,十一懂得什么,那些话都是太后日常教训臣子而已,儿确是担心薛六哥新官上任就遇见如此棘手之事,一个大意有负太后信任。”
太后闻言更觉好笑,摆了摆手:“也罢,难得入宫年余以来,唯有这一件事上不惜阿谀奉承,我若不助那薛六哥,岂非成了铁石心肠?没得被这丫头埋怨我偏心,罢,我便让窦辅安走这一趟,倘若晋安无理取闹,有他在场震慑,薛六郎也便于秉公执法。”
立即就诏窦辅安来口述旨意,又见十一娘颇有些跃跃欲试坐立难安的模样,太后再度失笑:“罢了,这回我干脆好人做到底,放去旁听审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