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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宿醉才醒。韦元平张开手臂,舒舒坦坦地任由婢女替他罩上一件家常穿着的蓝地绸衣,顺带着捏了一把艳如桃李的面颊,在娇羞一瞪之下,将留有余香的指尖干脆放在口里吮/了一吮,闹得一众婢女都红了脸,他才终于扫了一眼窗前案上已经备好的汤食,正要让美人们服侍用膳,忽然闯进了个十五、六岁的毛头小厮,禀报道韦郡王妃“驾临”,韦元平只觉额头隐隐作疼,刚交待一句:“就说我不在家中。”
却听“咣当”一声门响,红衫碧裙的“悍妇”已经杀将入内,柳眉竖立杏眼圆张,与尴尬不已的韦大相国大眼小眼互瞪了好一阵,小韦氏终于跺一跺脚哽咽哭诉:“我受如此屈辱,阿姐只顾她那大局,连阿兄都避之不见,我这命怎么这般凄苦?”
不由分说往韦元平跟前一坐,哭得那叫一个惨绝人寰。
韦元平的屋子,便连自家夫人都不敢贸闯,唯有小韦氏一贯不以为然,仆婢们压根不敢阻拦,这时见小韦氏哭闹撒泼,自家主人苦着脸不知如何是好,都心照不宣迅速回避。
待小韦氏狠狠发泄一番,韦元平才终于想好劝慰之辞,压着声音就像是他做了亏心事般:“事情如此突然,我也是措手不及,谁让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