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哪个不是知书识礼温婉柔雅,一并推辞了,这回却偏偏乐意受魏氏算计,让阿姑如何不急?居然还敢吊儿郎当以趣话敷衍,难怪阿姑这般恼火。”
贺湛眼瞅着自己若再嬉皮笑脸,小丫头只怕会夺剑砍人了,终于是闷咳两声,换上一脸严肃,待拉着十一娘坐下后,才细细解释:“要依我性情,确实不愿娶妻,那些大家闺秀,大多言辞乏味,表面上贤惠大度,又有几个真能容忍男子纳妾?我若真娶了阿姑属意女子,将来倘若再寻花问柳,以致内宅不宁,岂不是辜负了阿姑一番苦心,倒教她难以对女家交待,可若要我当真收敛性情,与并非情投意合者朝夕相对,扮演数十年相敬如宾,人生又有何意趣?既然魏氏与她那姨妹主动算计我,倒不如干脆娶了,将来就算我冷待她,也是她自讨苦吃,阿姑也不会受她烦扰。”
十一娘咬牙:“这也是狡辩之辞,阿姑又没逼娶个怨偶,将来未必遇不见情投意合者,除非根本不想收心。”
“那人迟迟不曾出现,我又哪知将来愿不愿收心?”贺湛将手一摊,却赶在十一娘发火前继续解释:“还有一层,我是为了让王十五娘彻底死心,也知道,她之所以入宫为公主伴读,原是为了逃避姻缘,可眼看着王相国便要赋闲,贺衍无嗣之秘一旦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