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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围矮墙相隔,小小花苑里就似乎清静了不少,琵琶羌鼓的激昂急促已经随着那曲剑舞的结束而黯哑,只隐约传来幽慢的雅乐,一树白梨正盛廊外,沐浴着今日的融融春阳,花枝剪影瑟瑟落在廊内小几上,当纤纤玉手拈食茶点时也难免沾染了这花影,于是总会吸引得人仰面赏花。
谁说艳色才报春?这欺霜胜雪的颜色,也是春季不可忽视的妩丽。
明媚的景色,雅郁的浮香,似乎消融了扈娘心里的冰冷,唇角透出微微的笑意来。
她已经是许多年没有这样发自内心的轻松愉快了,尤记得幼年,虽说经历了不少苦难,似乎从来都是居无定所,可她并不是天生这副冷冰冰的模样,而活泼好动得很,最喜欢的便是一曲剑舞后,四周掌声雷动,观众欣悦的仰视,铜币打在盘子里叮叮咚咚的脆响,就会让她联想到绵软香甜的枣糕,笑得合不拢嘴。
多少人称赞过她的剑术,也不少人感慨过她的玉雪可爱,因为这些赞扬她十分快乐。
于是十分不理解养母日胜一日的忧愁,甚至时常低黯的叹息:出落得越发俊俏,可于而言,是祸非福。
曾几何时,她单纯的以为是养母杞人忧天,以为这一生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