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就算女眷聚宴,也不乏家伎献艺,甚至贵妇们偶然也会外请伎人歌舞助兴,当年公孙大娘红及一时,就有不少夫人郡君下帖礼请,公侯府上的千金们,为公孙大家剑器之技折服,硬要拜师学艺也不稀罕。
于是莹阳真人将席纠一职托付给叩玉,实在不算什么出格违礼的行为,虽说某些女宾打心眼看不上区区妓子,也只是高抬着下巴显示自己的高贵而已,没有人视妓子同饮便为奇耻大辱。
甚至就连闺阁女儿,也不忌讳品评妓子们的才艺文采。
十一娘今日的任务主要是招待诸位闺秀,并不需要四处张罗,于是就有了许多机会盯着叩玉打量,见她无论是面对元康、韦瑞这等章台走马的纨绔,抑或陆离、邵广一类端正儒雅的君子,都是游刃有余谈笑自若,甚至连往常将婢女都视为“禁忌”的尹绅,居然都忍不住称赞了两句叩玉的诗才,举着酒盏以示敬意,足见“北里都知”果然辩才无双,难怪虽无倾国之色,却被士人追捧赞誉。
——唯有一个萧小九,不服叩玉在诗歌上大出风头,卯着劲要与席纠一试高低,十一娘自然不将这位的“不识风情”用作判断叩玉娘子魅力强弱的标准。
是的,今日小九总算烦缠着萧氏解除了禁足,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