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旧勋之后,实则家门都不算显赫的第一阶层,委以重用足能显示太后破格任才,对才华俊杰的看重。
有了长安五子的“高起步”垫底,因为马屁拍得适当,并且还有晋安长公主鼎力举荐的徐修能授职为长安尉,压根不会显得太后“任人唯亲”——英国公虽然荒唐,徐修能却是获得灵沼公王相国肯定的甲第之一,相信不会有人不服。
至于其余诸人,一并外放,不需候职即能释褐,已经算是三生有幸,太后相信他们都会心满意足,竭尽力为自己这个伯乐效忠。
高高在上的韦太后又哪里知道底下还有一个自视不凡的柴取,当见自己应试的诗赋也好策议也罢根本没有博得太后当众赞颂时已然不无沮丧,尤其等到最终授职,竟是区区涪陵尉时,这就仿佛满腔热情被一盆冰块浇下,心情十足能用如丧考妣形容了。
事实上柴取在入京投考之前,也听业师不止一回感叹仕途艰难,后来又得同门分析,晓得自己贫寒子弟要想一鸣惊人大约是痴人说梦,起初也做好了数载蹉跎的准备,连一举得中也仅只希冀而已,哪知世事无常,竟被他赶中这数十年难遇的机缘,一路饶幸过关,野心渐长,原本得到释褐的机会应当欣喜若狂,眼下却大失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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