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毫无计划,最后听闻扈氏连退路都打算好了,竟然甘愿委身风尘也不愿受制于人,晋王倒由衷感叹起扈氏的风骨凛傲来。
勾栏妓家虽非干净地,但扈氏的确再无其余出路,只为“些微自由”的顽强挣扎,就连心硬如铁的晋王也生出几分怜悯同情来。
“既然扈娘心意已决,我便竭力一助,这便遣人通知徐二郎。”
当杨叩玉一口应允相助扈氏,连贺烨都忍不住称赞道:“叩玉娘子果然仗义,当得脂粉英雄之赞。”
“这几日徐二郎因为金榜题名,忙着与不少同年宴庆,应就在平康坊。”扈氏固然也是感激涕零,然而却也担心徐涵闻讯而来不管不顾闹得人尽皆知,那她手中就再无要胁的把柄,于是连忙提醒叩玉。
“只要徐二郎人在平康坊,不出一刻准能打探出是在谁家。”叩玉却胸有成竹,轻拍了一下扈氏的手背当作安慰:“放心,就算英国公赶在前头,有晋王在座,想必英国公也不敢无理取闹。”
说完转过笑脸,看向贺烨:“大王也是仗义之人,否则今日也不会出手援助扈娘,送她到妾身居处了。”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贺烨既然从一开始就趟了浑水,这时倒不介意再被叩玉娘子“狐假虎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