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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然贺湛率先表达了势必逼酒的意图,然而有十一娘这个“席纠”在坐,就不可能让贺湛得逞陆离吃亏,不过邵广因为这回如愿取中解试等第,眼看有望金榜题名,一扫多年不第的沮丧,频频举杯畅饮,又有看上去老气横秋的尹绅实际却颇好杯中物,今日也是敞开心情与好友觥筹交错,饮至尽兴,与邵广以诗文应答,字字珠玑妙语不绝,让王七郎也忍不住加入其中,席上便更是热情洋溢,笑谈不断。
而虽然一行六人这番饮谈下来消耗足有近两个时辰,酒肆里却再无其余食客,果然比往那些要闹里坊清静得多——纵然是专坐雅室,论来也不应喧扰,然而如今正是各大文会集宴高峰,凭长安五子这时的关注度,只要出现,就免不得会有士人主动访见,必受打扰,怎得此处自在无忌?
贺湛一贯不善诗赋,因而频频吃亏,倒被王七三人狠灌了几轮酒,虽说店家自酿米酒并不辛烈,饮得过于疾猛却还是让人有些吃不消,贺湛连忙祸水东引,狡猾地中断了诗词应合的节目,揪着尹绅的**不放,硬要逼着他交待因何缘故畏惧女子。
十一娘原本以为尹绅必然尴尬,哪知这位却大大方方回应:“贺兄这话可不对,在下何曾畏惧女子?只是一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