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名不虚传,但她当然不愁陆离的应对,别看陆哥文质彬彬,真要比较起唇舌,等闲也休想占得便宜。
果然便听陆离清越如常的嗓音回应:“四位为远道之客,因慕我国文礼不惜万里求学,心诚至此,身为主方,当待之以优容,阁下当日声称邀战,在下却不愿与远客争执,即便今日四位当众邀战,在下固然不会退却,却也得事先申明,东灜与大周本为友邦,约定和平,怎可私自称战?四位无非是因为醉心我国文教,有意探讨切磋,在下自当奉陪,却不能轻率答允应战。”
东灜四杰名义上可是遣周使,虽然是长期留在大周求学,却也代表着日本使臣,口口声声宣战,这话又岂只是狂妄而已?
见粟田马养被噎得呆怔,脾气暴躁的籐原石生再难摁捺,冷笑一声:“探讨切磋是针对水平相当者,大周如今,可还找得出文才音律胜过我等之人?”
话已经说到这个层面,便没有委婉的必要了,不过薛陆离仍是不急不躁地一拱手:“如何比试,阁下但请直说。”
即使不用“战”这一字,也大有更加合适的词语,然而四杰却偏偏执着与战争,只能说……词汇量不够丰富。不过陆离当然不会揪着这点谬误不依不饶,对方毕竟是外邦人士,不能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