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怎么讲?”柴取立即来了精神。
徐修能当然不可能告诉他自己掌握的隐情,只是唇角一翘:“最近市坊间议论鼎沸,都说高崖峻这榜首原本就名不符实,东灜四杰倘若真为惊才绝艳,缘何不敢挑战长安榜首薛绚之?薛绚之与贺十四郎交好,今日必然为上座贵宾,而这回又是莹阳真人出面举宴,远比普通文会更加引人注目,是以我猜测,东灜四杰十之八/九会前来挑战。”
“那薛六郎岂不会难堪?就连莹阳真人,只怕也下不了台。”
听见柴取几乎是理所当然这一句话,徐修能真是不知说什么好了——这是什么心态?难道以为大周除他之外,就真没与四杰匹敌者!
但徐修能却“笑靥若花”:“倘若真如我所料,柴兄岂不有了扬名之机?若能相助薛六即力挫四杰,金榜题名便为理所当然。”
大约是因为徐修能这句别怀用意的“鼓励”,柴取虽然不说一扫沮丧,却也添了几分精神,他本非长安人士,对薛陆离也只限于风闻,故而接下来这往上清观这一路,尽都耗废在纠缠徐修能,打听陆离究竟是否名符其实上了。
及到宴席上,柴取这兴奋劲仍旧没有消却,莹阳真人这个主人才刚举盏敬酒,李渔接着提议一句吟诗颂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