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之传世作品,果不负流芳百世之赞,只惜我等生不逢时,无缘一见真正名士大儒,数载于长安,倒见识不少纨绔子弟与浪得虚名,甚至胆小如鼠不战而逃之辈,以及庸碌者相互鄙薄争强斗狠。”
粟田马养讥嘲的目光缓缓环视众人:“在场中人,无不是世族子弟家学渊源,不少已经通过科举较试,可算国之佼佼,然而于贵国底蕴深厚发扬光大之诗赋、音律二艺,可有自信能胜过我等蛮邦异族者?”
见在场中人竟然无一敢于应战,东瀛四杰冷笑两声,扬场而去。
“这回,高崖峻可算丢尽颜面。”有个纨绔尚且洋洋自得。
然而他身边这起比才事件的倡导者周望却报以怒目瞪视。
“丢脸者何只高崖峻!”周望不无懊恼地压低嗓音喝止,再也没有心情留在这里对高崖峻落井下石,也是拂袖而去,与来时的昂首挺胸不同,竟然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粟田马养轻视的可不仅仅只是高崖峻与贡士,而是所有大周文士!
“粟田君,今日这番话说得大是痛快!”虽然与来时的前呼后拥不同,离开时只有几个本国倭伎跟随,然而东灜四杰却更显意气风发,其中一个矮小身材未至及冠的少年甚至忍不住高声赞同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