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竟然也义无反顾地仰首饮尽,不带半点犹豫。
“这药只是暂时不能生育而已。”太后对灵药的态度显然满意,因而不惜安抚:“待到合适时机,确定晋王再无威胁,我自然会给生育子嗣机会,贺烨未娶王妃,又是宫人出身,在他大婚立府前,名位也暂时不能肖想,只是一介侍妾,不过也只是暂时,要清楚,即便将来……就算晋王有个好歹,我也会保一生安荣,名份虽顶多是个媵妾,也没人敢小看。”
灵药当然相信太后的承诺,否则也不会竭尽力争取这个机会。
这个夜晚并没有再发生让人胆颤心惊的命案。
只月色如水万籁俱寂时分,却有一个憋屈满怀的少年在蓬莱池畔疾舞长剑,白光闪处,枯叶纷扬,渐渐隐没那个黯黑的身影。
剑气削得新翠凋凌。
而倏忽之间,人立定,剑脱手,厉光没入树杆。
满头热汗的少年目光森厉,抬手之间又拔剑入鞘。
依然没有声息。
而这个晚上,十一娘也不得安睡,这倒不是她失眠,而是因为被同安公主坚持“留宿”拾翠殿,她这才相信了贺烨起初那番话,同安对她甚是折服的事原来不假——经过这段时间学习切韵,同安公主对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