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悦这么一说,却敏锐感觉到江迂那飞速的愣怔,他便即收敛戏谑,转而连声冷哼:“这几日以来,我就看鬼鬼祟祟,果然有事瞒我,还不实说!”
江迂几乎立即跪倒在地,苍白着脸禀报:“小奴的确早已得知,是太后……欲为大王择选姬妾,当是属意春莺及灵药其中之一。”见晋王听这话后越发脸如锅底,江迂赶忙匍匐下去:“小奴之所以瞒而不报,就是担心大王会心生反感冲动行事……大王容禀,此事,不能拒绝,历来为皇族子侄那个……授习子嗣传承之事,都为后宫之尊份内。”
“这么说来,我只能容忍春莺之流占便宜?”晋王一声冷哼。
江迂汗流如注。
“柳十一娘所说,春莺不好对付,她本是相好,怎么以为?”
江迂只觉五雷轰顶,慌得直叩响头:“大王,小奴冤枉,春莺只是小奴入宫前旧识,顶多算是邻人,小奴可是宦官,哪里有什么相好……不过柳十一娘分析确是精准,春莺狡诈,对太后又为死忠,相比灵药,春莺的确更加危险。”
“春莺当为恩人知交,却不惜将她向阎王殿推呀。”晋王十分舒懒一个腰臂伸展。
江迂毫不犹豫说道:“春莺对大王历来怀有怨恨,纵然小奴与之是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