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翘首了……这位是?”
好番自说自话后,贺衍总算留意见了一旁垂眸站立的女孩,似乎不像是宫人装扮,这年龄就算太常音声人,也显得太小了些。
“是我胞弟之女,十一娘。”贵妃一挥手,摒退了宫人,漫不经心解释一句后,竟是率先转身:“圣人嘱令妾身编曲为太后贺寿,妾身不敢怠慢,然则太后一贯不喜妾身,故不得不劝诫圣人,即便敬贺太后千秋,也莫提为妾身编曲,否则圣人本是一片孝心诚意,就得败坏了。”
十一娘本来是想默默站在一旁,最好不引贺衍留意,只因这时她意外与天子碰面,固然没有那些爱恨纠缠的复杂情绪,多少仍有几分不自在——当年她接受既定命运,心里不存别想,也是打算与这个男人相敬如宾白头偕老的,丈夫是国君,她便要尽职尽责于母仪天下,压根就没想过要独占专宠,然而贺衍自从大婚,对她诸多敬爱,不得不说,在父母两族受污遇害前,她对贺衍的确心怀感激。
即便后来因为那场灾难而生嫌隙,临死之前,当她见到闻讯而来的天子心神大乱,几乎是扑跌在她身上,那悲痛欲绝的眼泪,悔不当初的忏悔,最终还是动摇了她原本笃定的猜疑,愿意与之绝别,而不提怨恨。
这个人,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