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人时究竟是什么心情,不是节哀顺变四字就能当真抚慰,她只有一言不出的陪伴着。
“不,还是送我回世父家。”婷而半响才回应一句。
凉薄功利如柳东野夫妇,无疑不会照顾失去唯一利用价值的侄女此时情绪,更别说因为与喻四郎的婚事本就闹生了嫌隙,当四郎死讯传开,他们势必会苛薄挖苦,可十一娘固然已经预见,这时却也不好一一剖析告诉婷而。
当十一娘回到旭晓堂,韦太夫人与萧氏也便知道了喻四郎最终没有渡过这一劫数,一时都为婷而惋惜,太夫人长叹道:“这孩子实在可怜,父母双亡亲长凉薄,她年纪小小就要肩负抚教幼弟责任,为了弟弟前程,不惜得罪宗族,她带着谦儿远投咱们,这是一个大耳刮子摔在晋州柳脸上,连条退路都没有!喻家这门婚事若成了,婷而总不至于再受苦,哪里想到眼看喜事在即,竟然生出这等惨噩!卢锐也太凶横,鞠场胜负不过游戏,输了不过是在御前不得彩头,竟然为求胜暗算逞凶。”
萧氏便对十一娘说道:“早先刚走,白娘子便将这桩横祸怎么发生大概解释了一回,四郎杏园宴上坠马,险些被马蹄踩踏,后来喻家长辈们听闻后都吓出了一身冷汗,可四郎自称无碍,只是有些皮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