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止了比赛。
十一娘眼见着白七抢身上前将喻四郎扶起,远远看去似乎并没摔伤筋骨,行动无碍时,才长长吁了口气。
因事发突然,多数人都未看清卢锐有个暗肘击人的小动作,尚且以为只是意外而已。
贺烨这个行家却看得明白,冷笑道:“卢锐意图伤人,这小子真不是东西,技不如人便企图用阴招暗算,枉为丈夫男儿。”
而这时在玉宵楼上,获邀伴驾的宰辅冯伯璋却是为疾影击打抱不平:“黑袍率队以杖击人,致使疾影击郎坠马,显然犯规,理应判输。”
韦元平看了一眼太后的神色,几乎是立即冷笑反驳:“若非白七郎及时将人撞跌下马,他那队友非伤于奔蹄不可,虽有犯规之举,然而也是情急无奈,事发有因,当得宽免。”
冯伯璋却也未与韦元平争执,他不过是看在荣国公颜面上,才讨好一句而已,但也没真想着开罪韦元平,更何况白、喻两家论来还是薛家亲朋,死纠不放岂不又得罪了一手提拔他入政事堂的薛谦?
是以微微一笑:“韦相国言之有理。”
这个老滑头!太后斜睨了一眼冯伯璋,慢条斯理对贺衍说道:“都是显贵子弟,伤了哪个都不好,圣人还当遣人告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