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松缓,是我无能,终究没能让家中亲人置身事外,导致这般年龄,就被逼得入宫。”
“姑母不需担忧,倘若儿冲动稚拙,大母也不会放心任我入宫。”十一娘只能这样安慰。
贵妃摇头,笑意十分苦涩:“对太后,知道多少?”
“太后也好,诸多风险也罢,该知道儿都已知道。”
这话倒是引起了贵妃不少惊疑,眉心轻蹙。
“裴郑蒙冤,世母被逼自尽,一切都是太后主谋,而太后对大母之忌防,一直就未真正打消,甚至姑母在宫中所为,圣人因何将谢刺史贬迁,这些我都明白。”
贵妃这下才相信十一娘所言不虚,她固然讶异于十一娘这般年岁,母亲竟然就将诸多要命的事一一告诉,然而也深知母亲决非冲动者,这般决断当然有万无一失的理由,这时才缓缓颔首:“既如此,我也没什么好叮嘱了,也只有千万当心四字,若非逼不得已,将来还是远离宫廷最好……我这处今后也不需再来。”
十一娘本来那声应喏已到嘴边,听了贵妃最后一句又咽了回去,轻笑说道:“太后可谆谆叮嘱,交待儿得闲常来看望姑母,劝导姑母与大母归于和睦,怎能轻易放弃?”见贵妃焦急,十一娘紧跟说道:“姑母有心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