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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毛相国族侄?眼下京兆尹!”尹绅一双小眼睁得溜圆:“是他!”
邵广却觉莫名其妙:“虽在下耳闻过毛君大名,却从未谋面,更不提言辞冒犯。”
看来这位显然已经忘记四年前在苏州府那场萍水相逢的突兀争执,也压根不知当时那人便是毛趋。
这下有心点警邵广幡然醒悟的陆离都觉无可奈何起来,还是贺湛干脆挑明:“邵郎可还记得苏州府鲜滋斋,曾为那店家出头,并将名讳坦言告之者?”
“那人便是……”
“便是毛趋!”贺湛颔首道:“机缘巧合,当年我与王七也正好在鲜滋斋中,对邵郎仗义执言印象颇深。”
邵广将前因后果回想一遍,依稀想起仿佛确是在那处见过这两位,不由悲愤:“便是因为这等小事,导致我一连四年黜落?仗势欺人,实在仗势欺人!”他不由拍案而起,想到几年以来的屈辱与痛苦,真恨不能直冲去京兆府找毛趋拼命,自然是被众人阻拦下来。
“不可冲动!”
“还得从长计议!”
先且不说陆离等四人如何劝慰邵广,如何分析局势,如何道破厉害,只说这日十一娘入宫,先是被宫人引领着,与“部下”那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