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无所顾忌,让人提醒敲打都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好,只好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不搭腔便罢。
十一娘却在默默期待,不知韦夫人与太后这对“情敌”面见,又会碰撞出什么火花,这场合她还从未曾见识过。
就这么等候了足有两个时辰,总算来了个宦官,尖着嗓子将众人请往含象殿觐见。
太后已经换下那身繁重的朝服冠戴,但因为稍候要与宗室命妇们共宴,仍旧穿着细钗襢衣,这时没在正殿诏见,十分平易地将人请去暖阁里,慈眉善目地看着四个孩子跽跪一排肃拜,赐坐称赏,先是带着笑意与太夫人姐妹两寒喧一番,便先提起伴读一事:“虽说来都是伴读,但其中四位更需稳重有才者,负责教导督促,伊伊虽然年小,气度才智都无可挑剔,甚合我意,就不知伊伊自己可愿意?”
话说到这样程度,也就是不容拒绝了,十一娘自然只有遵令:“太后器重,儿不敢辞。”
一边谢翡只觉心跳如擂,放在膝上的手掌都忍不住捏成拳头,倘若不是拘于母亲一再叮嘱的礼数,恨不能热切迎视表达自己也乐于授任的心情。
太后却没有先关注她,只问九娘往常学些什么。
“虽与族中姐妹一处诵习经史,然则儿素来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