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姬杏眼一瞪:再拽老娘一把试试!
仕宜只好松了手,自己上前跪伏,一个字不敢多说。
“韦氏,别以为郎主不在,就能作威作福!”齐姬将下颔高高一抬,就要把那些狠话再摞一回。
“齐姬,原来知道已经没了靠山呀?”太夫人笑道:“我还以为病了这些年,病糊涂了,还仗着男人撑腰以为便能无法无天,今日看着是除夕,我懒得与计较,可需得清楚,倘若张狂,如今可再没人敢枉顾礼法纵容无理取闹!”
太夫人根本不待齐姬叫嚣,主动揭开话题:“仕宜婚事,这庶母原本不能干预,我也无需给交待,今日闹上门来,更是触犯礼法,念在侍候老郎主多年又有子嗣这层上,我多少得给留些体面,可倘若自己不加珍惜……之身份不用我提醒罢,我要逐,甚至不需去官府开具文书,交牙侩发卖即可。”
当着众多晚辈在场,太夫人彻底捅破齐姬身份,依然不看曾经千娇百媚的美人现如今睚眦欲裂的恶煞样,慢条斯理说道:“若识趣,叩拜后归安邑坊依然养尊处优,也别想着待张三娘过门如何磋磨打压,当年我允与仕宜暂居那是别外开恩,要论来,有我在一日,仕宜别居异财可都是违律,当受刑责,更别说本为姬妾,只能求离,而无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