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贵族走动走动,大母这些年越发不喜交游,母亲手上事务繁琐,我也不好为这点小事烦扰她,只好来求三嫂,但有赴请机会,记得提携提携。”
薛惠因着丈夫柳彦交待,往常对十一娘就甚为照顾,更不说十一娘与她娘家堂兄还有“师生”之谊,对这位小姑一贯比七娘等更加亲近,一点子小事本来无关要紧,可她这时听后却微微蹙眉:“那个方氏,可是何绍祖继室?”
“三嫂也知道何掌固?”十一娘故作惊讶。
知道,太知道了!薛惠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一股嫌恶来:“不是好人,十一妹还是与这家人保持距离更好。”
十一娘也没追根究底,连连颔首:“我原也是这么想,十四兄听闻这事,却交待我莫罪小人,心里堤防就好,表面上还是得略微应酬,不过三嫂赴请时带她一同,稍微引荐罢了,至于她有没本事攀交旁人,三嫂也不需理会。”
薛惠往日是常听柳彦将贺十四挂在嘴上的,也明白部分隐情,这时听十一娘搬动这位,心里尽管不情不愿,依然还是答应下来。
一刻之后,韦太夫人与萧氏便一同归来,两人脸色都不怎么愉快,尤其萧氏,目光直往七娘与九娘那处睨视,似乎颇为忧心。
太夫人对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