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幸,若非当年婶母给予机会,也不能参与上清观应试,怎么会被喻世母留心,非但得了薛小娘子这位闺中好友,更有幸则是缘识四郎这么一位重情重诺君子,喻世父与白世母,两位尊长宽宏慈爱,不嫌我出身庶支,甚至不介怀家境不堪,这般赤诚相待,处处为我着想……”说到这里,婷而未免动情:“尊长们恩义厚爱,婷而无力回报,只有铭记于心。”
“六娘将来与四郎夫妻和美,便是报答,长辈们也都会觉得欣慰。”流照笑道:“六娘良善,待婢子这等奴籍都是和颜悦色,如同姐妹一般,受亲长苛虐,也从不曾怀恨于心更不愿报以怨仇,一切福份都是六娘善有善报、苦尽甘来。”
流照才说完这话,便听院中似乎有些嘈杂,她忍不住推窗张望,见正是柳娉而那婢女,提着裙套急急忙忙往西厢冲,一不留神滑了一跤,摔出好大响动。
“小娘子,大事不好……”婢女顾不得衣上污垢,膝盖钝痛,见小主人站在窗前瞪着眼看她,连忙上前。
“怎么回事?”柳娉而甚至没想让婢女入屋禀报,脸色已然煞白。
“那官媒……官媒本来已经递交四郎庚帖,待郎主递交小娘子庚帖,官媒才听郎主谦辞‘小女名帖,望媒转呈’,就变了颜色,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