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彪形大汉分开人群,拥护着锦衣红裙金钗云钿的贵妇,正是忍无可忍的荣国夫人。
刘玄清不由瞪大了眼。
“这两个狗奴观主可认得?”荣国夫人抬着下巴,轻扬手臂。
一旁马车内,两个被捆成肉粽塞住唇舌的健仆被押解下来,重重一推,趴摔在刘玄清脚下。
“观主可别急着否认,两人若是观中仆从官府必有备案,一察便知。”荣国夫人冷笑道:“若不是心存歹意,何故令仆从紧盯蒋大郎,蒋大郎之子分明早就失踪,为何隐瞒?”
“原来是夫人想要陷害我!”刘玄清血红着眼睛,居然还敢咄咄逼人:“夫人就不怕太后问罪?”
“这与太后何干?”荣国夫人轻笑:“难不成观主言下之意,害杀无辜之事是太后主使?”
“夫人休要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荣国夫人这回是真被逗笑了:“观主若真是无辜,当着众人面何不解释清楚,蒋家小儿究竟是死是活,若如观主所言疾重不治,尸骨现在何处?总不会化了烟尘罢?”
“必定是被夫人绑走!”
“这真是笑话,若被我绑走,观主何苦隐瞒?蒋家小儿早已失踪,观主非但不告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