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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鼎香炉里白烟逐渐蕴绕,清香淡息蕴绕鼻尖,却始终不能缓解歪在榻上那妇人紧蹙的眉心,这不是因为烦恼,满满都是疲倦。
“将玄清居士那丹药再给我一枚。”荣国夫人抚着胸口,微闭着眼,似乎发上珠花金钗都让她不堪重负,长长呼出一口气来,身子更见疲软。
她并不瘦弱,甚至颇为丰腴,可自从过了四十,只觉精力每况愈下,记忆也大不如前,宫中太医也不知是否敷衍,按方服了不少药剂,一点不见效用,眼看着镜中容颜逐渐苍老,荣国夫人更觉惊恐,她的母亲以及长姐都未活过五十,而她已经四十有五,怎么也不能摆脱死期将至的恐惧。
于是终于开始信奉仙药,她甚至亲自去过邙山,相求凌虚天师施药,然而不说见面,连天师隐居之处都未曾寻得。
起初对刘玄清还不怎尽信,是因为荣国夫人对当今太后就不怎么待见,可当一日,她亲口为才满一岁的孙女儿取了小名,睡了一觉后自己竟然已经忘记怎么也想不起来孙女小名时,才觉死亡的危险已经迫在眉睫。
更兼一亲友,说道服食刘玄清所炼丹药后神清气爽,荣国夫人才总算下定决心。
效果还是有的,比如肤色红润